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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爱在希腊语中的表达

大卫 " 罗培尔 (美)

胡宗锋 译



约翰"艾伦"乔克(John Allen Chalk)讲述了他访问一所大学校园时的经历:

最近,在我访问俄克拉哈马州立大学时,一位女学生让我给“爱”下一个定义。当时,我是在参加一个宿舍的祈祷。大家先是交谈,然后是由他们给我提问题。所有这些结束之后,这位年轻的女士私下里询问我:“请告诉我什么是爱?”

接下来她给我讲了她自己和她的一个同学的爱情故事。但使她困扰的是她的男朋友现在总是提出性要求。她想也许这是因为爱的缘故。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该对顽固的男友说些什么呢?这个问题对她来说,很现实、也很有意义。

当我翻到《新约》中描述爱的篇章时,这个聪明的女大学生却一点儿也听不进去。她匆忙地打断了我:“不,这不是我说的爱。有布道者曾试图给我读相同的东西。不,你还是不理解。”

后来,我让她静下心来,并从《哥林多前书》第13章读起。但在读之前,我问她:“你真的认为这个男孩爱你吗?你认为是成熟的、成人的、持久的爱带来了他对你的要求吗?读一下保罗对爱的定义,看看你能否回答这个问题。”然后我们读到:“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妒忌;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别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读完后,我的这位大学生朋友没说一句话就走开了①。

爱到是底什么呢?我们说爱玉米面包、爱炸鸡、爱冰激凌……,或者是爱乡村音乐和威廉·纳尔逊(William Nelson)。我们说:“我就是喜欢那件新衣服。”或是“……你的新车。”

我们可以说爱草莓和金钱,爱母亲和基督,并且可以大谈自己的贪吃、对家人的感情和对基督切实的热爱。我们说“坠入爱河”,“在热恋中”或是“做爱”。有人把爱定义为“挠不到的痒处”。那么爱究竟是什么呢?

一个女孩约会归来,两眼发光,激动地说:“我怕是坠入爱河了。”她妈妈不屑一顾地说道:“你才十五岁,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爱!” 那么我们知道什么是爱吗?

在英语中我们只有一个词表示爱,我们用它来勉强的表示我们对朋友的爱、表达我们的感情和激情。但是希腊语(《新约》最初是用希腊语写成的)却在很多方面都比英语精确。英语就像是新式的多味冰激凌,将所有的味道都放在一个盒子或词汇中。而在希腊语中,一般来说不同的味道(或微妙的差别)都用不同的词来表达。

本讲的题目是“爱在希腊语中的表达法”,但这样讲并不精确。事实上,与英语中爱(love)一词相对应的词在希腊语中有四个。本篇的目的就是通过对这四个词的简要分析,为我们理解爱的涵义提供一个基本的背景知识。我知道这样做会面对几处险滩:

(1) 无聊。因为词汇研究可能会让人觉得非常枯燥。但我会尽量使它变得有趣。

(2) 过度简单化。有时对定义研究的过深反而会导致定义模糊。比如,希腊语中表示爱的四个词是互不包含的,其中三个是关于尘世的,另一个指的是精神上的爱。但《新约》中并不存在这一概念。

但不管怎样,请和我一块儿研究吧,我会尽量避免这些险滩的⑵。



爱乐死 — 性爱



第一个词是“爱乐死”eros,(这个词,中文意译为“性爱” ——译者注)它是个名词,其动词形式是ereo。希腊人用“爱乐死”(eros)来指代情感或强烈的感情。它可以指强烈的事业心或爱国心,不过希腊人经常用它来指身体上或性欲上的情感,所以我们把这个单词定义为身体上的吸引。

性爱,既对身体的爱本身并没什么不好的。有人认为“性”是一个很肮脏的词,但实际上创造性的是上帝而不是魔鬼。上帝创造了“男人和女人”(创世记1章27节)并宣称他的创造“甚好”(创世记1章31节)。在最初的无知状态下,亚当和夏娃“赤身露体,并不羞耻”(创世记2章25节)。在《新约》中,保罗认为性是婚姻的恩赐(哥林多前书7章3-5节)。《希伯来书》的作者认为婚床是“不可玷污的” (希伯来书13章4节)。

《雅歌》中有很多关于婚姻中性爱细节的描写,这些细节显然使犹太人和基督徒多年来一直感到很尴尬;因此学者们一直试图把其变为上帝对他的子民之爱的讽喻。但是书中没有任何一处显示出这不是一个关于丈夫对妻子之爱的美丽故事。不管人们如何解释这本书,我们都无法回避一个事实:上帝允许夫妻子间有身体上的亲密接触。

我们还应注意到在《圣经》中,对性的谈论并不粗鄙。大多数时候,《圣经》作者都用“知”(know)一词来庄重地表达。

虽然最初是上帝创造了身体上的吸引和性,但不久这一神圣的理想就被歪曲了。约翰"怀特John White写了一本书,题为《被玷污的性爱》(Eros Defiled),该书的副标题是“基督徒与性之罪”(The Christian and Sexual Sin)。玷污性爱的是撒旦,撒旦的目的就是伪造上帝的安排,使人走向歧途。上帝创造了“男人和女人”;撒旦就创造了“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上帝把性放在了婚姻中;撒旦就说无论在什么地方,无论在什么时候,无论和谁都没有区别。上帝创造了身体上的吸引,是作为一种终结的手段;但撒旦却使人们沉迷其中。所以,正如查尔斯"霍杰(Charles Hodge)所说,两个人之间最隐秘的行为,亦是第一秘密,却被拖入到了巷子里,臭水沟和谷仓中。

当《新约》成书时,性爱一词已只剩下其不好的意思了。希腊神话中代表身体之爱的神是厄洛斯(Eros),罗马神话中与之对应的神则是丘比特(Cupid)。人们对爱神的崇拜与分娩和变相的卖淫有关。现在这一词的概念跟erotic(色情的)一词的意义相近,只有其贬义。

希腊人认为性爱是人生最强的动力,也是人生的重大目标之一;它涉及到人欲望的满足⑶。有些人,如柏拉图,曾尝试把性爱提升到更高的境界,但它却总是保留着基本的自私的意义。“我想要这个。我想要你。不过我不怎么在乎你。”

阿比林基基督大学(Abilene Christian)大学的副教授温德尔"布鲁姆(Wendell Broom)用他自己的话给这四种爱做了解释⑷。他把性爱叫做“充饥式的爱”。我想吃这块儿酥饼,特别想吃。如果得到它,我会马上把它吃下去,丝毫不会考虑它的感受。这正是一些人对待他人的方式。

可能是因为其贬义,《新约》的希腊文本中没有性爱一词。但在《旧约》的希腊文本(Septuagint)中,它却被耶稣和传道者们提到过很多次。例如在希腊文版的《箴言》第7章第18节中,一个妓女请求道:“你来,我们可以饱享爱情,直到早晨。”英语文本中的“爱”(love)就是由性爱(eros)一词翻译过来的。

这是我们想强调的关于爱的第一个词,也就是身体上的吸引,或身体之爱。这种爱正是“我们做爱”或“他是一个很棒的情人”两句话中所指的爱。这个词本身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意思,但如果把它从其他几种类型的爱中隔离出来,它指的就是粗俗浅薄的爱,也是对爱的嘲弄。

家庭之爱

这个词我只准备简单地提一下。它也是一个很重要的词,但针对我们的研究来说,没有其它三个词重要。“思多奇”Storge是其名词形式,其动词形式是storgeo。这种爱或忠诚是建立在某种亲密关系的基础上的。在世俗文学中,它指的是对统治者或国家的忠诚,有时甚至指的是对异教徒所崇拜偶像的忠诚。因为它一般被用来指家庭纽带,我们就把它称为家庭之爱。

威德尔"布鲁姆把这称为“密妮姑妈之爱”。我们爱密妮姑妈,并愿意帮助她,不是因为她迷人的身体(eros),而是因为她是我们的密妮姑妈。她可能会变老、变聋、变瞎,但她依旧是我们的密妮姑妈。这种爱在《撒母耳记下》第21章第10、11节中有一个很好的例子。利斯巴看守着她的两个儿子和另外几个族人的尸体,日间不容空中的雀鸟落在尸身上,夜间不让田间的野兽前来践踏。

在《新约》希腊文本中这个词只出现了三次。有两次是以否定形式出现的(a+storgeo),并被译为“不爱的”(罗马书1章31节;提摩太后书3章3节)。《英王钦定本》把它译为“无自然情感”;在当时,它可能指的是同性恋⑸,遗弃私生子和溺死残疾的孩子。现在它也可以包括堕胎。

这个词的肯定形式只出现过一次,并和“友爱”philia(我们接下来将会研究)一词组成复合词,被译为“热爱”,“爱兄弟”(罗马书12章10节)。

友爱

第三个词是“费力轭”philia,即友爱。其动词形式是phileo。很眀显,许多词都是以这两个词为词根构成的。

这是希腊人最常用的指代“爱”的词,大概相当于我们在英语中使用“love”之多。它指的是对某人或某物所持有的热情、感情、或感觉⑺。这个词的意义很广泛。它可以用来指丈夫对妻子、或父母对孩子的感情。它还可以用来指朋友之间的感情。因为在《新约》中,这个词主要指的是朋友之间的感情,故我们称其为“友爱”。

如果我喜欢你,而你也喜欢我,我们就是对彼此有友爱了。这种爱在《圣经》中的著名例子,就是《旧约》中大卫和约翰逊之间的友谊。复合词“philadelphia”(费城),字面意思就是“对兄弟的爱”或“兄弟般的爱”。复合词“philanthropy”(慈善、善心),意思是“对人类的爱”。它和“hippo”(爱马者)的缩略形式又可构成复合词“phillip”。与其复合组成的“philosophy”(哲学)一词意思则是“爱智慧”。

威德尔"布鲁姆把这种爱称为“团队精神之爱”。他之所以这样命名是因为这种爱涉及相互交换。一般来说它是基于相互的欣赏,但如果有一方做不到这一点,这种爱就会不存在。比如说你我都是很棒的保龄球手,而且我们都是好人。我们都很高兴能参加同一个球队。但是你开始酗酒,变得爱骂人,球也打得越来越差。结果呢?你被踢出了球队。所以虽然友爱之爱有着很高的热情和感情,但它也有其不足之处。

友爱在《新约》时代是最常用来指“爱”的一个词,但在《新约》中却不是用的最多的词。在《新约》的希腊文本中,它仍然是一个很重要的词。友爱这一形式在《新约》中只出现了一次,是在《雅各书》第4章第4节中。英语将其译为“友谊”。但其动词形式phileo却共出现了325次,有21次出现在福音书中,并主要是在《约翰福音》中,经常被译为“爱”。在《约翰福音》第11章第3节“耶稣爱拉撒路”中,其中的“爱”用的就是友爱(phileo)一词。

这个词的另外一个形式“philos”,在《新约》中出现了29次,且都被译为“朋友”(friend)。施洗约翰是新郎新娘的“朋友”(philos);耶稣是税吏和罪人的朋友(马太福音11章19节,;路加福音7章34节)。耶稣把拉撒路和门徒们称为他的朋友(约翰福音11章11节;路加福音12章4节;约翰福音15章14节)。基督徒们应成为朋友:“众位朋友都问你安。请你替我按着姓名问众位朋友安”(约翰三书13章)。

该词的另一个动词形式是“philein”(友爱),意思是珍惜,也经常用来指对感情的表达,比如说一个吻⑺。

可能“philia”(友爱)一词最常用的方式还是和其它词组成复合词。“Philadelphia”(爱弟兄者)出现在《希伯来书》第13章第1节中:“你们务要常存弟兄相爱的心”。在《提多书》第2章第4节中还出现了“phila-andros”(爱丈夫者)和“philo-teknos”(爱孩子者):“指教少年妇人爱丈夫,爱儿女”。还有其它的意思,如“爱人类者”(提多书3章第14节),“爱上帝者”(提摩太前书3章14节),“好善”,“爱陌生人”,比如说热情好客(提多书1章第8节)。

友爱之爱非常重要。在《创世记》第2章第18节中上帝说:“那人独居不好”。我们需要朋友。我们需要喜欢我们的人和我们喜欢的人。甚至是耶稣也需要亲密的朋友,上帝创造我们就是要我们相爱。

圣爱

我们现在来看希腊语中表达爱的第四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词。《圣经》学者和翻译家雨果"曼考德Hugo McCord 把它称为“人类语言中最伟大的词”⑻。这个词就是“爱加哺”agape(中文通常将这个词译为圣爱或神爱——译者注)。其动词形式是agapao。

和友爱不同,这个词在《新约》成书之前,在讲希腊语的人当中使用的并不频繁。当时的世俗文学中几乎没有用到其名词形式⑼ ,其动词形式agapao虽有一定的使用,但也不怎么引人注意。圣爱Agapao是由 agamai(意思是“欣赏、羡慕”)演变而来的,很明显,这才是希腊人常用的意义。

但在《新约》中,最初用来代表“爱”的就是这个词。其名词形式共出现了120次,而动词形式共出现了130多次。《约翰福音》第3章第16节中写道:“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子赐给他们”。在《约翰一书》第4章第8节、第16节中写道:“神就是爱”。这个词在《圣经》中关于爱的伟大篇章,即《哥林多前书》第13章中,被用来证明爱的至高无上和伟大。

为什么“爱加哺”式的圣爱是《新约》里表示爱的首选词呢?有人认为上帝先考虑了性爱eros这个词,认为它更多指的是激情而不是爱。接下来他又考虑家庭之爱storge,又觉得其范围太窄,只是家族的忠诚。他又考虑了一下友爱philia,认为它表达的意思也太有限了,只是亲密的关系和情感,且主要是非常亲近的关系,不包括(也不能)把每个人都包含在内。所以上帝决定使用圣爱agape。这个词没特征不多,有待于人们去赋予其新意。上帝使用了这个词,并使它成为基督教精神的核心。

我们无从知道上帝的想法,但事实是被上帝赋予了灵感的《新约》作者们使用了一个意义模糊的词,并给它加上了新的意义⑽。他们使它成为基督教精神的代表词,其内涵和外延都具有独一无二的特征⑾。

那么这个对基督教精神如此重要的爱究竟是什么呢?虽然我们的下一讲“坚韧的爱”将对此详加论述,但在此我还是要讲几句的。

对圣爱下一个定义并非易事。《国际标准圣经百科全书》中有一篇关于爱的文章,其中一条定义性的注释写到:“爱,不管是对上帝还是对人类,都是一种对所爱的人的幸福的热切渴望和极度关心”⑿。另外一些作者,在给这个词下定义时,使用了“积极的、美好的愿望” 之类的话。我却找到了我喜欢的定义:“圣爱是指对他人的爱,其特征就是为所爱的人奉献最好的”。因为找不到一个更好的定义,故以下我将采用这一定义。

圣爱Agape和我们谈到的其它三种爱并不完全相同。它含有情感(emotion),爱(affection)和感情(feeling)的意思。我之所以强调这一点是因为在给圣爱agape下定义时,人们很容易过于客观而使这个词显得无情而严肃。有时候这几个词还可交替使用⒀,特别是友爱philia和圣爱agape(约翰福音11章3节,5节;13章23节;19章26节;21章20节;20章2节)。比如说,大多数人认为《罗马书》第12章第10节中只有单独一个意思,但它却使用到了我们研究的三个词:“爱弟兄,要彼此亲热;恭敬人,要彼此推让”。“亲热”(be devoted) 是从一个由storge(家庭之爱)构成的复合词译过来的;“爱弟兄”则是从由philia(友爱)构成的复合词译过来的。而“推让”(give preference)则是由圣爱(agape)一词的某种形式翻译过来的。

《新约》的作者们把人们生来具有的感情提升到更了一个更高的境界。这样我们就会去爱不可爱的和不能爱的。

我现在想强调的是,圣爱agape的首要意义是“上帝的意旨”。对这一点的经典论述,是在《马太福音》第5章第44-48节耶稣对我们提出的要求中:

只是我告诉你们,要爱你们的仇敌,为那逼迫你们的祷告。这样就可以做你们天父的儿子;因为他叫日头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为义人,也给不义的人。

你们若单爱那爱你们的人,有什么赏赐呢?就是税吏不也是这样行吗?

你们若单请弟兄的安,比人有什么长处呢?就是那外邦人不也是这样行吗?

所以,你们要完全,像你们的天父完全一样。

我们应注意到此篇告诉我们要agapao(爱)我们的仇敌,这一下子就使这个词的意思超出了我们对朋友之爱的范围。在定义上,敌人不是朋友。我们还应注意到那些关于爱那爱我们的人和单请弟兄安的段落(46,47节)。难道这不是对友爱philia之爱的描述吗?上帝给我们提出的爱的挑战是要我们上升到友爱之上,像上帝一样去爱世人。

因此,威德尔"布鲁姆 把“爱加哺”agape式的圣爱称为“爱雨洒世人”。上帝并不是只拣出有好人的小块地方,然后让这些地方下雨。他也让雨落在坏人身上。

这种爱的经典证明可在好撒玛利亚人的故事中找到(路加福音10章29-37节)。这个故事阐释了对邻居的爱(agape)(27节)。当撒玛利亚人看到那个受伤流血的人时,并没有感到他身体上的吸引(不是性爱);这个挨打的人也不是他的族人 (不是家庭之爱);被扔在沟里的人也不是朋友,他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共享,也不可能有相互的来往(不是友爱)。那么,使这个撒玛利亚人帮助别人的动机是什么呢?他是我们的同类,因此好撒玛利亚人说:“故此我会帮助他”。这就是“爱加哺”式的圣爱(agape)。

结论

在结论部分,我们来简要地从三个方面对比一下我们所探讨过的四种类型的爱。性爱Eros说:“我被你吸引”。家庭之爱Storge说:“我是你的亲戚”。友爱Philia说:“我真的很喜欢你”。圣爱Agape说:“我爱你”。

性爱Eros是建立在人体的腺的基础上的,家庭之爱Storge是建立在基因关系上的,友爱Philia是建立在情感基础上的,而圣爱Agape是建立在决定和旨意的基础上的。

性爱Eros说:“我爱你是因为我被你吸引”。家庭之爱Storge说:“我爱你是因为我们是亲戚”。友爱Philia说:“我爱你是因为我喜欢和你呆在一起”。圣爱Agape说:“我爱你”,而不是“我爱你,如果……”或“我爱你是因为……”,而只是“我爱你”。

不要误解我。所有这四个词都很重要。要拥有完全的生活,我们需要这四种爱的结合。但是圣爱agape是我们和上帝之间关系的基础。是持久的、快乐的、取悦于上帝的婚姻的基础,也是快乐的、取悦于上帝的家庭的基础。它还是所有人类关系持久的秘密。本系列的要求就是要我们学会像上帝要求的那样去爱。

“爱加哺”式的圣爱Agape之伟大典范就是上帝自己。他看我们这个世界时,人类并没有吸引他的地方,所以性爱eros无从谈起。人类也已脱离了与上帝的关系,这就排除了家庭之爱storge。友爱Philia就更谈不上了,因为人类和上帝并不是朋友。实际上,正如保罗所说,他们是上帝的敌人:

惟有基督在我们还做罪人的时候为我们死,上帝的爱就在此向我们证明了。现在我们既靠着他的血称义,就更要籍着他免去上帝的忿怒。因为我们做仇敌的时候,且籍着上帝儿子的死,得与上帝和好,既已和好,就更要因为他的生得救了(罗马书5章8-19节)。

上帝爱我们。当我们还是他的仇敌的时候,就让他的儿子为我们舍命。这就是“爱加哺”agape式的圣爱。

难道你不爱这样的上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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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释

(1.) 约翰·艾伦·乔克(John Allen Chalk)著,《基督之家》(The Christian Family),奥斯汀(Austin ),Sweet出版公司1971年出版,第24页。

(2.) 在本系列教程中我会用一个希腊词代表“爱”(love),然后再把单词“love”放在它之后。这在语法上是不正确的,因为我把希腊词中的名词形式当作形容词形式使用。而且这样做也显得繁冗。“Agape love”的字面意思是“love love”。我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我认为这样有助于交流,帮助读者理解我的意思。

(3.) “Eran (erao的不定式)指的是因为想得到他人而产生的热烈的爱。每个时期,希腊人都会为代表肉欲上欢乐的神尓厄洛斯而放歌。这个神不受任何人驱使,却驱使着所有的人。这个神…从柏拉图时代起开始,成为哲学中人生最大的满足和提升的象征。”,(Stauffer,Ethelbert著 Agapao,Agape, Agapetos. 摘自《新约神学字典》(Theological Dictionary of the New Testament) Gerhard Kittel 编著,Geoffrey W. Bromiley. Grand Rapids.译, Mich, Wm.B.Eerdmans 出版公司,1964年出版。)

(4.) J.D.Thomas编著,《精神的力量》(Spiritual Power), Abilene,圣经研究出版社,1972年出版,第243-251页。

(5.) 一些权威人士认为这个词单指或主要指的是同性恋,但也许它有更多的意义。

(6.) 威廉·巴克利(William Barcley)在谈到“ philia ”和“phileo”时说:“它们的意思是指充满爱意的看着某人。它们可以用来指朋友之间的爱和丈夫、妻子之间的爱。Philein(phileo)的不定式行式的最佳翻译是‘珍爱’:它包括身体之爱,但也包括其它很多的东西…这些词都有强烈的、真实的爱的意思。”,《更多的关于圣经的词》(More New Testament Words),纽约, Harper&Brothers出版公司,1958年出版,第12页。

(7.) Philia一词有多种形式和多种用法。值得注意的是所有提到的形式都可以表示不好的意义:爱声望(马太福音6章5节;23章6节),爱谎言(启示录22章15节),等等。但即使在这些用法中,它还保留有爱和意愿的意思。

(8.) 雨果·买科德(Hugo McCord)著, These Things Speak(n.p.,n.d.),127页。

(9.) 在我找到的所有材料中唯一的的名词形式是一个名为Agape的女神。

(10.)在UpReach 杂志的一期专刊中,Harold Hazelip写道:“《新约》中用到的词‘爱’在古代社会并未被使用。把它称为一种‘新的’美德并不过分。爱被称为基督精神的‘大发现’” (n.d.)。

(11.)同上。

(12.)Evans, Williams著, 《爱》,选自《国际标准圣经百科全书》,1932年第三版。James Orr. Grand Rapids编著, Mich.:Wm.B.Eerdmans出版公司于1955年出版。

(13.)Eros和 agape两个词可能是例外。《旧约》的希腊文本(Septuagint)中用agapeo来描写性爱(即eros)。但是 Thayer 在词汇学中对此有异议。但雨果·麦科德(Hugo McCord)同意他的观点(These Things Speak,第1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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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 2009/1/24 8:47:56 人气: 4235